Monday, 31 October 2011

《为你好》



远远地离开了尘嚣,浪在海面推着一串串的云彩,喋喋不休的浪声,竟似埋怨与申诉。他在这一刻,不清楚自己是平静或是有怨。

早上,他刻意错过在眼前呼啸而过的校车,独步到车站,搭上了与学校背道而驰的巴士,一身校服地来到海边。
这里不是他看书所知道的国度,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学生的缺席,没有人会打电话到家裡或给父母探问,尤其是一个敏感善良而且成绩优良的学生。没有人会知道他今天跷课逃学,学校的人以为他病了,家里的人以为他在学校。他为此松了一大口气。至少没有人再唠叨他任何繁琐无谓的小事,或耳提面命彷彿他还是个幼童。
在早上10时的骄阳下,他检视自己压在海滩上的影子,参照着眼睛所能见的自己的身体。瘦长如同大部份的青春男体,即使纤细单薄得似有点不禁风,但还是清楚看到发育的肌肉纹理,没有很突出,但是也健全有力。他甚至脱下了白色的校衣。
他不懂为什么身边每一个人都将他当作孩子一样的保护、关爱。家人、师长、朋友、女友,都一样。他们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各种各样的方式,把他捧在手心上疼爱。
在家里,爸妈总是在问学校过得怎样,学习跟不跟得上,有没有温习功课,什么时候考试,有没有吃饭,要不要喝水,保健药丸吃了没有,不要太迟睡;在学校老师会问这题你明白吗?你有没有问题?你跟得上吗?你要不要补习?朋友叫他当后卫,叫他不用爬树翻牆去拾球,叫他累了记得要求换人,叫他记得等下几点会骑脚车来载他去补习,连借他几乎传遍全级才到他手里的光碟都叫他要节制不要伤身。
女友说这个是为你好,这个是为了我们好,那个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连不能舌吻、拥抱不能上下其手也是为了这段关係好。
他不懂为什么别人做的任何事就是为了他好,他却想做什么都被制止,彷彿他才是唯一会残害自己的人。他既不是长得高大威猛、凶神恶煞,也不是孱弱瘦小、一脸可怜的倒楣相,没有人需要讨好他也不应该有人对他充满怜悯体恤,为什么要对一个平凡的他拼命做这么多“为你好”的事情?他不懂。
看着汪洋一片,海风缱绻,飞到他赤裸的身上结晶,让他在趋近午时的阳光下闪闪有光。风也把他流下的眼泪缓缓带走,徒留些许黏腻的感觉。有时候几乎连他也快要相信,没有人比他更不知道怎样样为他自己好。只是当他被淹没在别人要他的“好”时,他毕竟无法沉溺,需要呼吸。海潮在波光中翻滚,他走到太阳下迅速地晒出一身汗,湿了绑着腰带的校裤,眼前的海如此诱惑着他。于是他双脚陷入细细的沙中,举起,步步走到被海水冲实的海岸线,再往前往前往前……

当他拖着湿漉而贴紧他整条长腿的校裤,走回到椰树旁,拾起校衣随意地披穿上,发丝与脸庞不断地滴着水,渲染一衣的洁白成半透明,服贴在他身上。他走向大路,走向尘嚣。恍惚中,他隐约想起,刚刚有这么一时,他的双脚被温柔地扯入水底,他被暖暖的海温柔包围,明明是沉入却自觉是轻盈的。然后他已经上了岸,走到了车站,等着巴士。
猛烈的太阳,把柏油路晒得滚烫扭曲,巴士的胶胎轮转其上,每一个点都迅速转开,害怕停留片刻即会融化。他在巴士内,打开的窗户将世界的热风撞向他,他的校衣因为没有扣钮而随风飞拂。
他懂了,也许全世界真的都比他知道什么才对他好。但是在扑面的风中,他还是会想,如果这班车不是载他上归途,而是走向远方,会怎么样。



【星洲日报/城人小说 ‧ 文:李错】

Thursday, 27 October 2011

A Couple of Quotes to Munch On


"
My first advice is that ... love yourself first, before you do anything else. My second advice ... if somebody block you along the way, you say to them, 'excuse me, I'm going to pass now, let me go through' and just move on. Don't ever look back."
- by Adibah Noor (not in exact wording) 
"Thank you God for giving me this body. Imperfect though it may be, it has carried me and protected me all these years."
- by Oprah Winfrey (also not in exact wording) 

Tuesday, 25 October 2011

Festival of Lights 2011

Guess where I took these two pics from ... :D



Happy Deepavali!

Saturday, 22 October 2011

Lost for Words


 A song and a book. Both so moving that I'm at a loss for words.

Monday, 17 October 2011

我攻!

有否试过,某件事情缠着你太久,你到最后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想“干掉”它?我对经济学的演说,感觉就是这样。

已经失算这是我第几次的演说。看到别人紧张,我自己反而变态般地淡定。应该是说麻木了吧。我最紧张、最忧虑的时候是当我在准备演说材料的那些漫长日子。好不容易才搜罗到最强的资料当作靠山,所以讲师要击毙我们组都不行。有我在,不用怕!哈哈。

讲师评语,说我们应该把某两个部分串联起来。我心里“哎呀!”地叫了一声,但我没露出我在想什么。那正是我较早前想加下去的,我因为懒惰(又有一点‘算了吧’的感觉)而作罢。原来我的直觉是对的!

就这样短短的几句评语,让我的组员们心有余悸,一直责怪自己多么不好。自责太迟了吧?我已经花尽我的精力和心思、付出我最好的,所以我并没觉得很糟糕。毕竟,城池守得住了!

~.~.~.~.~.~

现在,我正处于期中考的战乱之中,我只能说:


我攻!

October Feast













Friday, 7 October 2011

7/10/11

百味掺杂。

虽然现在的我提心吊胆的、过分忧虑,但我还是会继续耕耘。

受到讲师和朋友们的启发,我决定拼了。

最终的成果究竟是如何我也不晓得,但我深信,有拼,就有机会。

哪怕是那么一丁点的机会。

六月飞霜

作曲:Kool G@Public Zoo / 舒文@Zoo Music 
填詞:林夕

當 未慣靜默靜得聽到心跳竟加倍緊張
未信自在在於天生天養 難以弱勝強 殺入戰場

最終 習慣為著獵取一身盔甲竟不怕損傷
為了夢幻日子得到保障 用惡夢結賬
烏托邦 販賣血汗變棟樑 [誰被誰越抬越上]
烏托邦 那獵物也是獵人 踏破了樹林
浮在半空寄生貨櫃箱

誰明白這異象
六月飛霜 個個笑得哀傷
誰又會鑑定誰正常 不知替哪個著想
欲求未滿 剩下砒霜 當菜汁分享
猶如吞仙丹上月亮 誰有膽設想這世間下場

當 習慣附和大家講的真理都得到獎賞
未慣十字路口挑選方向 離隊要膽量 拒絕跳牆
一輩子 血汗注入拍賣場 [誰被誰越抬越上]
一輩子 價值像泡沫上揚 誓與天較量
埋下理想栽種幻想

誰明白這異象
六月飛霜 個個笑得哀傷
誰又會鑑定誰正常 不知替哪個著想
欲求未滿 剩下砒霜 當菜汁分享
猶如吞仙丹上月亮 誰有膽設想這世間下場

即使你跟我比鬥已極平常
囂張得敢與天格鬥 才是榜樣
開天闢地之歌 轟轟烈烈 大合唱
如何憑人力綑綁一剎夕陽
如何憑財力去扭轉天亮 請拍掌

習慣了這異象 誰又在叫嚷
六月飛霜 世界怪得誇張
誰又去決定誰正常 不知哪個有異想
未曾盡興 剩下砒霜 當配方分享
誰來斗膽講仙丹會斷腸 誰有膽去相信過激立場
人人一把口一百種真相 誰說得漂亮

最可笑的 喊亦正常
最悲壯的 笑亦正常
哪一個可 發育正常

Thursday, 6 October 2011

In Memoriam Steve Jobs

Pic credit: Jonathan Mak 
Throughout history there were three apples that changed the world: that of Adam and Eve, Newton and Steve Jobs. - Source: Internet
I'm not denying those bad things he'd done, but Steve Jobs really was a revolutionary figure in technology. Such unrivaled achievements, such great influence and such strong spirit - no wonder people honoured him with the, ahem, "third apple". 

Although I'm not an Apple consumer, rest in peace Steve Jobs, knowing that you'd changed the world, a feat few people can claim.

Tuesday, 4 October 2011

4/10/11

昨天我几乎遇上车祸
我以平常的速度开车
怎知前面的突然刹车
我见状马上踩制动器

换来的摩擦声和白烟
使我的心怦怦怦直跳
甚至害怕我车会出事
还有点不敢继续驾车

刚刚又发生另一件事
在下山坡时前面的车
换道靠右飞快地行驶

知道前面的路会变窄
而且最后要转右的我
惯性靠右边小心驾驶
刚才仍在我前面的车
霎时间在我的左边走

左边的车正处于盲点
所以看不到我所见的:
如成人手臂长的树枝
和橙白相间圆锥路障
为了安全我放慢速度
打算让左边的车割我

我这一个小小的善举
浪费在左边车车主上
他竟然不知何缘何故
鸣起车笛闪速割过来
或许是他自己以为我
愚钝到不会让路给他
可能他觉得又愚又糗
大大声地鸣车笛泄怒

我非常非常非常气他
脑里浮现十几种粗口
想问候他家人跟祖宗
甚至还想鸣笛回敬他
可是整个场面我挺住
忍气吞声跟在他后头

可爱的是他割我之后
飞速转右然后就消失

明明知道最后将转右
也知到这条坡路终究
会由宽变窄变一条路
那么,我可爱的车主
为何你硬要靠左飙车
让自己差点儿撞坏车?

Sunday, 2 October 2011

2/10/11

十月来了
当我为简报找资料时
终于给我找到问题
问我的宏观经济学讲师
我用非常浅白的字句问他
他回答了我
还故意塞个问题问回我
而且他用的英文
高深又难懂
问倒了我

刚刚找到一首歌
就有点迷上它了:
《天顶的月娘啊》

今天过得蛮充实的
也解决了不少问题
应该有一觉好眠吧

看到你重展笑容
我感到欣慰
这样才像话嘛
HWAITING!
© Lumière
Maira G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