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15
外婆今早举殡。
出殡之前，我们丧家众多儿孙、媳妇、女婿
为她做了几项说不上名字的仪式。
在跪拜外婆时，我突然想起《甜蜜蜜》的歌词、
忆起她生前的笑容，不禁悲从中来。
双手合十于胸前，肩膀却不听话地抖动，
眼泪决堤滑落脸颊。
合上双眼垂低头，睁眼又见浊泪流。
上香前，我的脸被泪水打湿，却不敢用手去抹，
因为手里还持着线香。
任它流吧，眼泪。
我意识到，这是我最后一次送外婆，
以后我们真的阴阳相隔。
我带着沉重的心情缓缓鞠躬、上香。
为她做了几项说不上名字的仪式。
在跪拜外婆时，我突然想起《甜蜜蜜》的歌词、
忆起她生前的笑容，不禁悲从中来。
双手合十于胸前，肩膀却不听话地抖动，
眼泪决堤滑落脸颊。
合上双眼垂低头，睁眼又见浊泪流。
上香前，我的脸被泪水打湿，却不敢用手去抹，
因为手里还持着线香。
任它流吧，眼泪。
我意识到，这是我最后一次送外婆，
以后我们真的阴阳相隔。
我带着沉重的心情缓缓鞠躬、上香。
我们这些送殡的家属撑伞跟在柩车后面，
走了一段很长的路。
看到其他车让路，我心想，
这下全镇的人都知道我们治丧。
真不好意思，阻碍交通。
太阳很猛，还好我们不必走完前往坟山的路。
走了一半的路，我们下跪对着灵车拜一拜，
然后乘搭巴士到坟场。
走了一段很长的路。
看到其他车让路，我心想，
这下全镇的人都知道我们治丧。
真不好意思，阻碍交通。
太阳很猛，还好我们不必走完前往坟山的路。
走了一半的路，我们下跪对着灵车拜一拜，
然后乘搭巴士到坟场。
到了坟山，我们先拜大伯公、卸下腰间的孝带、
再请来送别外婆的客人们吃烧肉。
时辰到了，我们家属徒步到外公、外婆的双人坟前。
鞠躬、上香、抓土抛在棺木上、说声“婆婆，安息”、
手抹在裤子上、转身、头也不准回地走下山。
Abrupt, mechanically。
我们随后将鲜色的衣服搭在右肩上，
做个仪式“旺一旺”自己，
再跨火、洗手、领个钱币、换上刚才的鲜色上衣。
再请来送别外婆的客人们吃烧肉。
时辰到了，我们家属徒步到外公、外婆的双人坟前。
鞠躬、上香、抓土抛在棺木上、说声“婆婆，安息”、
手抹在裤子上、转身、头也不准回地走下山。
Abrupt, mechanically。
我们随后将鲜色的衣服搭在右肩上，
做个仪式“旺一旺”自己，
再跨火、洗手、领个钱币、换上刚才的鲜色上衣。
回到家，我们再一次跨火，然后轮流洗澡。
这时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一点。
外家的家属亲戚都在饭后离开，只剩丧家的家属。
我没跟其他的外戚们走，选择留下来陪妈妈多两天。
听她说还有一个仪式要做，做了之后她跟几位阿姨搭火车回雪隆。
我担心我妈不熟路、担心她手提大袋小袋的东西，
所以我早就准备好多几套衣服，以防万一我“逾留”。
她为这起丧事忙碌、累透了，这几天的记忆力没有平时的好。
陪她也好，看着她也罢，我实在放不下心才多住几天。
这时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一点。
外家的家属亲戚都在饭后离开，只剩丧家的家属。
我没跟其他的外戚们走，选择留下来陪妈妈多两天。
听她说还有一个仪式要做，做了之后她跟几位阿姨搭火车回雪隆。
我担心我妈不熟路、担心她手提大袋小袋的东西，
所以我早就准备好多几套衣服，以防万一我“逾留”。
她为这起丧事忙碌、累透了，这几天的记忆力没有平时的好。
陪她也好，看着她也罢，我实在放不下心才多住几天。
16/2/15
我没有想到我会为我留下来的决定而感到后悔万分。
在众多表弟表妹们，只有我是外孙，
而且我大他们很多，融不入他们的世界。
我没参与长辈们的闲谈、只和孩子们一同吃饭，
就这样被几位长辈说我“太静”、“不懂得『掺』人”。
我点头，不解释也不为自己辩护，
因为有时候我的话一针见血，直插要害。
我怕我一开口就让子弹乱飞、得罪他们。
熟悉我的人应该懂我原本就是一个话不是很多的人。
再者，外婆刚刚仙逝，我只是尊重场合，
给他们一个不吵杂的空间静思。
做人真难：静也不能、吵也不行、胖是过错、瘦是罪过。
再者，外婆刚刚仙逝，我只是尊重场合，
给他们一个不吵杂的空间静思。
做人真难：静也不能、吵也不行、胖是过错、瘦是罪过。
闷闷不乐的我庆幸自己带了一本书和耳机，听歌看书打发时间。
本来的一片孝心没被察觉，那不打紧，
反而要我承受冷言冷语人身攻击，这才教我心痛。
本来的一片孝心没被察觉，那不打紧，
反而要我承受冷言冷语人身攻击，这才教我心痛。
17/2/15
一早醒来我又被嫌话少、没幽默没笑容。
这次我直接还击：“其实我也不是时时都这样静……”
抬头看到他们点点头，一脸认真。
“……看是对谁而已。”
一针见血。
今天大家为外婆办了场“圆坟礼”之后，买椰水解暑。
大伙儿说好吃了午饭就启程回雪隆一带各自的家。
小姨和小姨丈没想到我会多住几天，
以为只是需要载两个阿姨和我妈。
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对背和腰的考验很大，
于是我提议我自己搭火车回，
这样一来三位长辈们可以坐得舒服一些。
我妈认为要特地载我到火车站很麻烦，
而且车票都未必买得到，驳回我的建议。
大伙儿说好吃了午饭就启程回雪隆一带各自的家。
小姨和小姨丈没想到我会多住几天，
以为只是需要载两个阿姨和我妈。
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对背和腰的考验很大，
于是我提议我自己搭火车回，
这样一来三位长辈们可以坐得舒服一些。
我妈认为要特地载我到火车站很麻烦，
而且车票都未必买得到，驳回我的建议。
我想和他们分开回，其实个中也有我自私的原因：
我不希望在这么长的车程里再次被人说三道四。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也好，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妈似乎搞不清楚状况，抑或假装不知道。
我说我有些朋友要见面，坐火车回方便聚会，
不用再驾车出来参与恼人的车龙。
她不吃这套，叫我改时间、要不就推掉。
我不希望在这么长的车程里再次被人说三道四。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也好，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妈似乎搞不清楚状况，抑或假装不知道。
我说我有些朋友要见面，坐火车回方便聚会，
不用再驾车出来参与恼人的车龙。
她不吃这套，叫我改时间、要不就推掉。
为什么我这么傻傻地留下来？
真是活受罪、现眼献世。
真是活受罪、现眼献世。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心情糟糕透顶，捶胸号啕撕心裂肺。
晚饭还没吃的我直接倒头入睡。
心情糟糕透顶，捶胸号啕撕心裂肺。
晚饭还没吃的我直接倒头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