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顿,是和三姨、姨丈在早上八点多吃。
我吃的是大虾面薄,喝的是冷咖啡。
第二顿,则是和三姨、姨丈、两个表哥一起吃(表哥们迟睡迟醒)。
这次,我们吃肉骨茶、鱼和一道久违的菜……
我问:“这道菜叫什么名?”
三姨答:“茼蒿(tónghāo)。不能久收,要尽快煮。”
母亲说:“我儿子跟我口味一样的,香菜什么的他爸不会吃,他则会。”
吃过早饭,河川表哥载姨丈去看医生。
我们就和他们道别,目送他们离去。
三姨先去上一堂课,我和母亲逛商店。
我们买了两只电源接合器。
时间到了,还不见三姨的踪影。
母亲叫我去逛,她留下来等三姨。
我刚好看到有一间杂货店举办清仓大促销,赶快买下两支洗脸霜和一排AAA电池。
我们在裕廊东Jem广场的鼎泰丰餐厅吃午餐。
三姨带来一位朋友,年龄跟母亲、三姨相仿。
我们叫了小笼包、担担面、香菇面、客家酿辣椒、白肉卷、清炒奶白、木耳炒豆干和千层糕。
服务员拿两个小架子,给我们放包包,然后用布把它们盖上(服务周到!)
三位太太谈得很入神,讲起往事。
我则专心听、专心吃。
下午两点半左右,三姨载母亲和我到诺维娜广场。
三姨说:“下次再来新加坡玩。”
这一别,短则几个星期,长则不懂多少年。
所以,我和我新加坡的亲戚多年来都不是很熟。
我也不晓得会不会再去新加坡。
回程的长途巴士显然比来时的更舒服。
至少,我面前的小电视可以拿来听歌、看戏。
听到IL DIVO 的 HASTA MI FINAL时,我的眼泪簌簌而落。
想起亲戚在新加坡的生活、忆起表哥表姐的遭遇,我不禁感伤。
那些是悲愤的眼泪。
我打算以后为我的孩子们设立教育储备金(有孩子的话)。
如果赚到钱,我必定设立教育基金,惠及有经济困难的学生们。
我的意志更坚定:将来会投身跟孩童、青少年的行业,协助他们。
静悄悄地掉眼泪,不知坐在身旁的母亲会怎么想。
她确实是看到了,只是没说什么。
这一趟狮城之旅,让我感触良多:
- 钱财带不走,能过一天就过一天。
- 珍惜眼前人,及时行孝。
- 新加坡的治安好好哦!
- 新加坡的“怕输”文化其实是个误解。新加坡人人比人,务必把学业、事业办得好,其实只为生存。有这么一个奉行实力主义的体制,其他人也这么能干,所以自己也跟着发奋图强、“怕输”。
- 新加坡什么都要快:卖吃的、修葺的、连地铁里的电动扶梯也比普通的还要快。
- 旅行要有魄力,五官全都要派上用场。
- 新加坡的上班族穿着打扮很有品位、气质。我非常欣赏他们的时尚感,有机会必定参考。
- 安排某人接你,跟那个人讲好在哪里、几点见面
- 开数据漫游,或是安排其他的联络方式
- 准备地图,了解附近的场所、地标、公共交通工具怎么去、怎么用
- 多准备几套衣服和袜子(这次我做对了)
- 带眼罩和耳塞,失眠的时候可能有管用
- 下午别喝含咖啡因的饮料,以免晚上辗转难眠
- 准备好打算要去玩的地方的所有资料:营业时间、入门票票价、方向(搭地铁怎么去?);准备该场所的地图(有没有进去都要先行准备) —— 这一点我做到了,只是差滨海湾公园的地图没准备。以后,有没有参观都好,要准备完整的资料
- 准备最喜欢的音乐
- 学会调理心情,记得让自己开心一些。别人的苦水、别人的话语就当作云烟
昨天(8月23日),我应该是不小心按到什么键,全部照片都删掉,一张都不剩。
为此,我哭了一大场,久久不能自已。
可怜。可惜。这趟旅行就好像没发生过、只是一场梦一样。
我连新加坡的插头插座、电压、频率、公共交通、甚至天气都查好了,
唯独没想到为照片存多一份拷贝。
悲痛,所以才以文字捕捉在新加坡的片光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