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4 August 2013

狮城之旅: 相见不如偶遇

8月21日早上,六姨带我和母亲到附近的美食中心去吃云吞面。
云吞的馅料新鲜:有肉、虾和沙葛。
我吃的干捞云吞面酱料稍辣,好吃!

由于这一天是农历七月十五,三姨托付六姨买烧鸡、烧肉、生菜(拜祭)。
六姨还买了水粿(碗仔糕)请三姨一家人吃。

收拾好东西,我、母亲和六姨搭地铁去诺维娜。
回到诺维娜,六姨陪我们一阵子,然后就去上班。
我和母亲等三姨来接我们。
等待的时候,我又观察到不少东西。
新加坡的街道、马路全都很干净:没报纸乱飞、没野猫流浪狗。
公共巴士准时到车站,每隔几分钟就有一辆。
的士和其他私家车都蛮名贵的:马赛地奔驰、雪佛兰、现代。

回到三姨家,三姨和河川表哥拜神、祭祖。
过后,我和母亲帮他们母子俩在楼下的草地上烧纸钱。
铺好锌板、烧纸钱、烧了之后往灰烬浇水、收灰烬、洗锌板。
路过的人用可疑的眼神打量我们。
汗流浃背、全身烟味的我们回去洗澡,再出门。

我们在武吉知马的旧街场白咖啡店吃午餐。
服务员非常眼尖,看我伸长脖子就知道我要叫东西吃。
我和母亲吃鸡丝河粉(虾超大只的)、喝冷白咖啡。
三姨吃捞面、喝黑咖啡。

吃过午餐,我们到华森舅父家,三姨则回去办她的事。
由于舅父已出国公干,所以舅母来接我们。
舅父的家装潢偏向西式,家具用回旧的(我还认得出;好有亲切感)。
舅母坦言她得载孩子,没时间陪我们出游。
她说她可以载我们到裕廊东的科学馆,并借展奥表弟的手机给我们用。

科学馆的展览虽然有点旧,但很有创意;
用五官来学生物学、物理、化学、科技之类的。
我和母亲只是走马看花,因为时间不多。
不过,倘若十年前我来参观,说不定我对科学更有兴趣。

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六点了。
我用表弟借给我们的手机打给河川表哥,
怎知表弟手机没钱,打不出去也不能发短信。
母亲尝试联络舅母,我打开自己的手机,用数据漫游。
发了短信给表哥,我们等他的答复。

最后,我们约好在滨海湾公园会合。
我和母亲再次搭地铁;我帮忙看路线图。
我们在裕廊东的车站研究路线图时,突然有人站在我们面前。
我的表弟展鹏就站在那儿,看着我们、不说话。
我抬起头打招呼,母亲才发现他的存在。
茫茫人海中,遇见熟人,不知是不是有缘分?
舅母没告诉表弟我们来新加坡玩,所以表弟才这么惊奇。

我找到我们的路线,报给母亲和表弟听。
表弟也不清楚,母亲反而问我:“这里可以倒转来走吗?”
“哦,是喔!”
我看错了,再找另一条路衔接。
最后,成功!
表弟看到我们找到路,才跟我们道别回家。

转了两个站,我们在海湾舫地铁站下车。
走出去,不远处就矗立着滨海湾公园的人工铁树。
公园正对面就是濱海灣金沙綜合娛樂城。

我和母亲轮流在入口处拍照。
我再次打给河川表哥;他说他载着姨丈和河山表哥。
现在他们还困在车龙里,叫我们先进去看看。

公园里分几区,我们参观马来人公园和华人公园。
天色慢慢降黑,人工铁树徐徐亮起,垂直种的花草映入眼帘。

晚上七点四十五左右,表哥打来说他们到了。
这时,人工铁树随着音乐变换颜色,震撼人心。
广播传来一把女声哼唱,伴着鼓声、虫鸣声和其他雨林的声音。

我和表哥约好在游客中心会合。
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于是带母亲出去,看看地图。
母亲一直抬头看表演,我要拉着她才肯走。

几乎跑完半个公园后,表哥发短信说在铁树下见面。 
我恨不得自己有一张地图可以参考。
怎么出发前没想到呢?
找到他们后,声光表演结束。
我对表哥说:“我找你们找得好辛苦哦。”

三姨和表姐正赶过来和我们会合。
不久,她们来了;我们一起到售票处。
本想买票进温室,谁知已经快关门,不让新游客进去。
无奈,我们只好在门外拍照。

离开公园时,三姨直呼:“看看!多圆的月亮!”
听了三姨的故事:她的苦水、她的辛酸;
今夜在月光照耀下,合家团圆,我替他们开心。
再过一个月就是中秋,不知会不会再相聚?

我们去到芽笼吃“吉隆坡福建面”。
表哥笑说:“阿姨从吉隆坡来到来新加坡,吃吉隆坡福建面?”
当然不是只吃福建面;
我们还叫了螃蟹米粉、清蒸鳟鱼、两道青菜和苦瓜炒猪肉。 

回到三姨家,已经十点多。
我和母亲收拾行李,好让隔天不用费时折腾自己。
三姨送了很多衣服给母亲和妹妹们。
母亲逐一试穿三姨的衣服,穿的下、喜欢的才带走。
我们还设法腾出空位放这些新衣物。 

这是我们在新加坡的最后一夜了。
我心情有点沉重,有点不舍。

© Lumière
Maira G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