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1 February 2016

是归,是还


回到怡保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二的傍晚。
老房子经过一番修葺,焕然一新,很是舒适。
才几个月不见,表弟们个个都长高、变声。
要不是我认得他们用的词汇,我可能分辨不出谁是谁。

一开始,我还担心长辈们又会对我问长问短。
显然我多虑了——除了简单的问候,我们聊其他东西。
有大表姐在,什么课题都可以变得好笑。 
连《白蛇传》这么凄美的故事,被大伙儿“旁白”,
差点儿变成笑剧,笑得我肚子疼。
要知道我的幽默和“串人”的功夫
都是和这班人相处磨练出来的!


久违的怡保咖啡,我来了!
热的、冷的(他们称之为“咖啡雪”),我都爱。

怡保的壁画越来越多了。
倘若它们泛滥,就算画得再美再创意,也不会突出。


 

香醇顺滑好口感,可是炼乳下得多,肚子有点怪怪的。
看到那一层白色的泡泡吗?
这就是“白咖啡”的特征之一。
我只叫它咖啡,加一个“白”字像是
直呼自己老朋友的全名
一样拗口。


就是这种味道和口感,让我念念不忘。
几件佐料,一碗河粉,便是佳肴。
把简单的事做到极致,试问能办到的有几个人? 
在吉隆坡我绝不会买清汤河粉,因为在这里吃过好的,
不想破坏长久以来美好的回忆。
 

今年没去其他远房亲戚家拜年,因为有好几个老人家走了。
外婆逝世未满一年,我只带几件暗红的上衣,其余都是素色。
想她是当然的,至少现在能带着平常心面对。

这么多年来没去过的怡保景点,我们趁现在有兴致,走走看看。
郎山公园“假”得很美丽,瀑布一眼就知道是人造的,所以我没多加理会。
倒是有两大株牵牛花开得灿烂,赏心悦目。


 表弟们哪有闲情赏花,早已打打闹闹拉拉扯扯。
其中一位说他们玩得很“智障”。
虽然我不认同他的遣词,但我想:
难得找到和自己一样可以玩得很癫的人,
趁年轻应该多玩一些。 


今次的山城之旅,我比较懂得收拾行李。
带了一条小浴巾,在人多的屋内容易风干。
睡眠时间各不相同?没关系,有眼罩。
人声鼎沸睡不着,耳塞是我的好帮手。

最重要的准备,应该是调整心态。
能预料到的,我都放入我的行程计划里。
无法预料的,我只好随机应变。

就像我带一本书来解闷,有长辈说别人在赌钱,
我在这里看书。
天哪,表弟们打机打得那么大声,
应该比我更加打扰吧? 
我只是说了句“没关系的”,然后继续埋头。
如果他还不放过我,那是他执着。

不必太认真——
明明知道人家的态度和语气是这样的,
何必把人家无心的话挂在心上,
又不是很有意思的春联。



入镇时,我们的意外收获。
这些由针车改装的水泥板桌子真有创意。
想起自己的卧房大改造,我笑了笑。
看来要多费一点心思了。

看到怡保变得越来越商业化,
越来越会包装自己,
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我们家钟爱红肉酸柚子,所以临走前买了一些。
其他地方找不到这么价格公道、好吃的了。

虽然这个春节有点平凡、寂寥,
但能和亲戚打牌看电视节目吹水,
很温馨轻松快乐。

年还没过完,可能还有惊喜呢!

© Lumière
Maira G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