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怡保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二的傍晚。
老房子经过一番修葺,焕然一新,很是舒适。
才几个月不见,表弟们个个都长高、变声。
要不是我认得他们用的词汇,我可能分辨不出谁是谁。
一开始,我还担心长辈们又会对我问长问短。
显然我多虑了——除了简单的问候,我们聊其他东西。
有大表姐在,什么课题都可以变得好笑。
连《白蛇传》这么凄美的故事,被大伙儿“旁白”,
差点儿变成笑剧,笑得我肚子疼。
要知道我的幽默和“串人”的功夫
都是和这班人相处磨练出来的!
久违的怡保咖啡,我来了!
热的、冷的(他们称之为“咖啡雪”),我都爱。
怡保的壁画越来越多了。
倘若它们泛滥,就算画得再美再创意,也不会突出。
香醇顺滑好口感,可是炼乳下得多,肚子有点怪怪的。
看到那一层白色的泡泡吗?
这就是“白咖啡”的特征之一。
我只叫它咖啡,加一个“白”字像是
直呼自己老朋友的全名
一样拗口。
就是这种味道和口感,让我念念不忘。
几件佐料,一碗河粉,便是佳肴。
把简单的事做到极致,试问能办到的有几个人?
在吉隆坡我绝不会买清汤河粉,因为在这里吃过好的,
不想破坏长久以来美好的回忆。
今年没去其他远房亲戚家拜年,因为有好几个老人家走了。
外婆逝世未满一年,我只带几件暗红的上衣,其余都是素色。
想她是当然的,至少现在能带着平常心面对。
这么多年来没去过的怡保景点,我们趁现在有兴致,走走看看。
郎山公园“假”得很美丽,瀑布一眼就知道是人造的,所以我没多加理会。
倒是有两大株牵牛花开得灿烂,赏心悦目。
表弟们哪有闲情赏花,早已打打闹闹拉拉扯扯。
其中一位说他们玩得很“智障”。
虽然我不认同他的遣词,但我想:
难得找到和自己一样可以玩得很癫的人,
趁年轻应该多玩一些。
今次的山城之旅,我比较懂得收拾行李。
带了一条小浴巾,在人多的屋内容易风干。
睡眠时间各不相同?没关系,有眼罩。
人声鼎沸睡不着,耳塞是我的好帮手。
最重要的准备,应该是调整心态。
能预料到的,我都放入我的行程计划里。
无法预料的,我只好随机应变。
就像我带一本书来解闷,有长辈说别人在赌钱,
我在这里看书。
天哪,表弟们打机打得那么大声,
应该比我更加打扰吧?
我只是说了句“没关系的”,然后继续埋头。
如果他还不放过我,那是他执着。
不必太认真——
明明知道人家的态度和语气是这样的,
何必把人家无心的话挂在心上,
又不是很有意思的春联。
入镇时,我们的意外收获。
这些由针车改装的水泥板桌子真有创意。
想起自己的卧房大改造,我笑了笑。
看来要多费一点心思了。
看到怡保变得越来越商业化,
越来越会包装自己,
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我们家钟爱红肉酸柚子,所以临走前买了一些。
其他地方找不到这么价格公道、好吃的了。
虽然这个春节有点平凡、寂寥,
但能和亲戚打牌看电视节目吹水,
很温馨轻松快乐。
年还没过完,可能还有惊喜呢!











